但後者什都沒說，似乎是默認了羅伊苒話。
如此一，沈瀲心裡無端升起一簇無名火，燒得哪哪都舒服。
對面兩位男生還靜候佳音，索性把手機拿出，二維碼遞過去，破罐子破摔，「聯繫方式，掃吧。」
那兩位男生面露喜色，原本以為衍舟是砸場子，沒想到竟然是助攻，於是趕緊拿出手機，「滴」一聲還沒聽見，就見一隻手把沈瀲手機抽走了。
視線全都集中拿著手機衍舟身上。
「微信聯繫人滿了，」只見那人把手機扔還給沈瀲，頂著所有人目光，慢條斯理地說：「加了。」
羅伊苒臉上寫滿了詫異。
沈瀲接過手機，視線從衍舟身上移過，對兩位無辜「炮灰」抱歉道：「好意思啊。」
兩個男生再遲鈍，都得出裡頭貓膩，原本對衍舟懷抱感激之情，瞬間轉化為求而得可惜。
但也沒辦法，對方是衍舟，咱也敢說，咱也敢問。
拿著手機灰溜溜地跑了。
表白男生自然是心知肚明，沒有說什，可那些圍觀女孩們目睹完樣一番「婉拒」，出兩分鐘，很快就「沈瀲」和「衍舟女朋友」，兩個詞之間劃上了等號。
人群里，竊竊私語一句比一句多。
「是高一那個沈瀲嗎，聽說挺有背景，是咱們學校教導主任表侄女。」
「是嗎，上次體育課我見給衍舟送水著，兩個人是是早就一起了？」
「哼，後台硬，人又會事，上次校慶晚會主持就是費盡心機搶過嗎？後還是沒有當上，我啊，心機深得很，把高一少男生都迷得團團轉，難怪衍舟會幫解圍。」
「什呀，我站學長身邊那個，才是他女朋友呢...」
......
每句話都清清楚楚落到沈瀲耳朵里，從只管自己願願意，別人怎說一直以，從未放心上。
反而是羅伊苒，把那話聽了三分真七分假，心裡有了衡量，面上卻露聲色，忽然綻開笑顏，給兩個人解圍，「我時間也早了，沈瀲你也還沒吃午飯呢吧，要，跟我和衍舟一起吧？」
沈瀲略略低頭，推辭道：「我太餓，你們去吃吧。」
「那我們走吧？」羅伊苒問衍舟。
衍舟沈瀲一眼，說：「我下午有事，方便出校，如就食堂吃。」
羅伊苒笑容一滯，很快緩和，「...好啊。」
兩個人說定後，一同往另一邊走。
沈瀲著他背影，心焉坐下。
「別了，人都走遠了。」木把手裡筆拿過，原本預備寫加油詞紙上仍然是空白。
「你想吃什，我去買吧。」
沈瀲搖頭，「我什都想吃。」
「吃可行，你下午還有比賽呢。算了，我去買吧，買回你吃一點也行。」
木拿著手機奔向小賣部。
一個人靠桌子上趴著，拿筆把衍舟名字一筆一畫寫白紙上，腦子裡一團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