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...」又傷心起來。
「別哭，很醜。」
沈瀲一愣，吸吸鼻涕，立馬把眼淚抹掉。
他覺得好笑，卻又無可奈何，看時間也早，「走吧。」
徐站起來，沈瀲卻沒動，疑惑間，伸手拉住他的褲腿，癟癟嘴，眼底還噙著淚，祈求似的望著他，「我的腳...麻。」
「......」
兩最後都遲到，徐倒沒什麼，沈瀲恰好碰上秦魏的課，原以為會被罰站半節課，最後木蘭蘭幫說明緣由，秦魏也沒難為，告誡幾句就算。
反倒高三一班潑水的那兩女生，經由徐和秦玉證明之後，最後被陳建國罰寫3000字的檢討，還在大會上通報批評。
有們倆做例子，再沒有敢明著動手對沈瀲做什麼，只說閒話的仍舊少。
「我這兩天去網上買水軍，等我再新開一帖，把洗白，什麼優點設全都立起來，這樣，估計那帖子很快就沉。」
沈欽慕把餐盤放，給沈瀲看自己的消費記錄，有勢在必得的把握。
「別做得太明顯，到時候還得把自己搭進去。」木蘭蘭在旁邊吐槽，覺得現在的關鍵點在這裡，「主要要找到發帖的，這樣讓發帖出來澄清闢謠比買幾百萬水軍都有用。」
「以為我沒找去查嗎？」沈欽慕一臉「我有那麼笨嗎」的表情，「現在網上都匿名發帖，除非能知道誰，否則哪有那麼好找。」
沈瀲咬一口胡蘿蔔，看對面默作聲吃飯的徐，想想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，那為什麼突然和過去。
突然之間，想起上次在籃球場，陸騫的一席話，由得打寒顫。
於去問徐，「學長，覺得呢？」
他頓頓，說：「我找過，沒用。」
旁邊兩正在研究雇水軍好一點，還直接把帖子舉報好一點，聽到這話，紛紛看向他。
沈瀲緩緩低頭，思緒亂飛。
沈欽慕沒按住情緒，當時就炸，勺子碰到鏽鋼殘餐盤上，叮噹作響，挽起袖子衣服一幅馬上就要和拼命的樣子，「說誰！老子非得把他揪出來好好揍一頓！他大爺的...」
「他會刪帖的。」徐把湯喝完，慢條斯理的擦嘴，起身預備離開。
沈欽慕卻攔在他跟前，狐疑的問：「既然早就知道誰，為什麼告訴我們。」
「他的目標我，才會波及到我身邊的。」徐看沈瀲一眼，然後對沈欽慕說：「所以們，最好都離我遠一點。」
「...」沈欽慕的手被掙脫開。
沈瀲眼看著徐走出餐廳，趕緊放東西追過去。
「喂喂喂，又幹嘛去，喂！...」
沈瀲轉眼間也跟著跑遠。沈欽慕沒好氣的坐來，煩得狠，「這都些什麼事啊！」
－
「學長...學長！」
沈瀲從食堂跟出去，邊跑邊喊。前面的明顯能聽到，他卻始終沒有停來。
終於，追得累，跑動，只好停來伏著腰喘氣，看著徐的背影越走越遠。
想坐來休息一會，可腦海里有聲音允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