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娘嘴唇動了動。
「你不用擔心。你父親做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，惡鬼也被我們除掉了。那個丫鬟名叫安蘭，只是曾經被厲鬼附體罷了。」伏月一邊說，一邊觀察慧娘的表情，「再者，那隻厲鬼，也是一個可憐人，她是當年被你父親害死——珍娘。」
慧娘瞳孔一縮，聽到「珍娘」兩個字的時候，她忍不住握緊了手。
「你知道這件事。」江寒篤定地說道。
慧娘還是一言不發。
「現在裝瘋就沒有任何意義了，我們是修道之人，有的是法子讓你說出真相。」江寒冷冷地說道。
他不會採取什麼手段，凡人生性膽小，他不過是嚇一嚇慧娘罷了。
「我……」慧娘已經太久沒有說過話，猛然開口，聲音如同砂紙磨過一般難聽。
「我那天晚上見到了珍娘，又仿佛是那個叫安安的丫頭，我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……明明她已經死了很多年了。」慧娘道，「我爹喝醉以後就會亂說話，我知道了他當年幹過的惡事。從小到大，他表面上和背地裡就是兩個人。別人看到的他特別好相處，實際上他心思陰險毒辣，甚至幹了很多陰私之事，才拿到管家的職位，而且，他稍有不順心就對我拳打腳踢。我及笄以後，再也沒有回過這裡。」
「至於珍娘，她太無辜了，我害怕——我從不敢告訴別人，我爹是那麼一個心狠手辣的畜生，他甚至不配當一個人！」
「我又不能說出真相，不然宋家堡一定沒有我棲身之處。我已經沒有家了……」
慧娘垂下頭，泫然欲泣：「都是我的錯，如果你們讓我現在離開宋家堡，我也別無怨言。」
江寒早就知道她是在裝瘋，她所透露的和自己猜測的也差不了多少。
至於如何處置慧娘，還是應該由宋堡主和宋夫人決定。
「我們沒有資格評判你的對錯。」伏月吐出一口氣，「你先休息吧。等明日天亮了再讓宋堡主決斷。」
說罷，兩個人轉身走出了房門。
留下慧娘呆愣愣地看著兩個人的身影。
這個秘密她在心裏面藏了這麼多年，今日總算吐露出來了。
第284章 後繼有人
他們接下來要看的，是豆丁。
他再怎麼緊咬牙關，也無濟於事。
豆丁年紀還小，心思卻很複雜。
「 我們已經知道了所有真相。」伏月踏進屋子，望著豆丁的眼睛，「安蘭把厲鬼帶到宋家堡，殺死了劉管家。現在厲鬼已經魂飛魄散了，劉管家的屍體也連骨灰都不剩了。這其中，有沒有你的參與？」
豆丁眼看著再怎麼掩飾也都無濟於事了，乾脆說出了自己掩蓋的那部分：「不錯。我幫安蘭姐姐打暈了劉管家，讓厲鬼可以報仇。劉管家死的時候，我真是太開心了，我多麼希望那個畜生的真面目能夠早日讓大家發現！」
「你為什麼不去告訴宋堡主與宋夫人？」伏月不解，宋堡主與宋夫人都是明理之人，如果豆丁被欺負地這麼慘，為何不想辦法。=quothrg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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