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出現第二個人為施元夕作證後,便已充分能夠說明此事可疑。
更別說,這位馬博士進入國子監的時間尚短,且他一直都在的是丙等院,從入國子監開始,就與施元夕沒有任何的交集。
說齊學正偏向於施元夕,或許還能說得過去。
馬宇吉是完全沒必要這樣去做的。
眾目睽睽之下,又出現了第三人。
他們說話時,邱學正在一旁,將手裡的那張答卷仔細看過,隨後道:「這份答卷,確實不是當日施元夕所寫的那份。」
邱學正抬頭,目光落在了施元夕手裡的策論上:「再有,筆跡議題可以模仿,人寫文章的風格習慣,遣詞造句卻大有不同。」
「只要認真對比,必能發覺異處,此事之上,施元夕確實冤枉。」
連續三人!
這等情況下,就連剛開始言之鑿鑿的胡學正,亦是立不住了。
他眼眸閃爍,撇開了眼,不再多言。
施元夕卻道:「這般事情,邱學正識得,國子監內最為德高望重的胡學正自然也該識得。」
「可國子監反覆審閱的過程中,胡學正卻堅持是我所寫。」她轉過頭,似笑非笑地看向胡學正:「究竟是這份答卷真是我所寫,還是胡學正想要它變成我寫的?」
「你……」那一慣看不上女學子的胡學正,此刻臉色漲得通紅,神色難看,卻是連半分辯解都說不出口。
證據明確,且牽涉重大。
梁皓當堂判定,國子監出具的這份答卷為假,將胡、王二人扣留在大理寺中審訊。
判處本次晉升考試的評分作廢,還了施元夕清白。
但王學正在堂上拒不認罪,還說是施元夕刻意構陷於他,更咬死了沒有第二份答卷。
梁皓沉聲道:「你原本的那份答卷,只怕是找不到回來了。」
對方咬得這麼死,便說明已經將證據給毀了。
沒了那份答卷,這次晉升考試等於白考。
雖說盧祭酒說,會給施元夕一個交代,可他們都清楚,沒有答卷,再如何補償,也是不可能越過答卷,直接讓她晉升的。
此事雖已言明,但施元夕晉升之路,到底是被對方阻斷了。
大理寺堂上,王瑞平看著,都忍不住嘆氣。
這女子的晉升之路,比起尋常人,是要難上太多。
但事已定論,眼下也是別無他法。
他微頓了瞬,正打算抬步離開這大理寺時,忽而聽施元夕道:=quothrg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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