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听见张山水开口了，“那我就做主了。”
说完就直接点了几道菜，飘香楼的上菜速度很快，二人还没说几句呢，这菜就陆陆续续的上来了。
“顾姑娘尝尝看这菜比你们老味道有什么区别。”
闻言，顾小满拿起筷子挨个尝了一边，最后给出中肯的评价。
“挺好的，飘香楼不亏是明城最大的酒楼。”
她才说完张山水就笑了，“顾姑娘说些了，那是以前，如今老味道的势头飘香楼可比不上。”
他这么说完后，顾小满没有急着回答，而是揣摩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，最后才道。
“张掌柜的言重了。”
然后张山水又笑了，这一次他没有再兜兜转转，直奔主题。
“我知道顾姑娘你们老味道最近也在盯着霍县的那块地，不知道顾姑娘对那块地有信心吗？”
顾小满脸上带着笑，四两拨千斤，“实不相瞒，这些事情一直是我大哥在打理的，我不是很了解。”
她不知道张山水今日突然找她是为了什么，明明是去了老味道，却要把她带到飘香楼，这其中有什么顾小满想不明白。
索性就不去正面回答他的问题。
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张山水也不生气，反而更加直接了。
“顾姑娘，实不相瞒那块地的地契已经在我们手上了。”
他说完就开始观察顾小满，而顾小满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，心底诧异了一下，面上却是不显。
“那恭喜了。”她说的十分得体。
张山水又笑了，“顾姑娘今日我请你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情？”
“其实我挺欣赏你们老味道的菜品的，也知道这些菜品大部分都是你研究出来的，所以我们飘香楼想跟你合作，我们有这块地，而你有菜谱，若是我们两家合作，定然可以更上一层楼。”
闻言，顾小满略微想弄一下便明白了张山水的意思，她故意问。
“你是想跟老味道合作，还是跟我一个人合作？”
张山水今日的邀请明显是避着言成的，可若说是明显他却又是直接去酒楼找人的，似乎并不知真的想避讳言成，一时间顾小满有些摸不准。
张山水呵呵一笑，“自然是跟你们老味道合作。”
事实上张山水没说的是，他特地避开言成独自邀请顾小满，却又故意在酒楼相邀，也是计策之一。
一是为了试探顾小满是不是利益熏心之人，好在顾小满不是，二就更简单了，若是顾小满有私心想一个人跟他们飘香楼合作，那这件事情自然会闹到言成那里。
顾小满跟言成定然会产生间隙，老味道想要胜过他们飘香楼就不可能了。
起初顾小满没弄明白张山水的意思，可这会儿得到了张山水确切的回答，顾小满略微想一下就明白了张山水的意思。
她的脸色不可见的沉了几分，语调也严肃了一些，“张掌柜的若是诚心合作，我们老味道也是愿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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