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大哥是第三代的王，年齡比他大很多，而他是第四代的王。
每代執政時間都十萬年以上。
只要……
撒加利亞笑：「當然，要等王族中有新的生命誕生。到時候，新王還需要你來教導。不過現在看來，希望渺茫。」
赫爾曼：「……」他此刻倒是有些希望那個二傻子乾脆把聖樹毀掉。
不過，早已經晶體化的聖樹，那個二傻子大概是無法毀掉的。
或者，那個二傻子有什麼連他也不知道的辦法？
撒加利亞：「走吧，扶蘇正在手術室，已經下了幾次病危書，塞寧的人傳回了手術現場的情況，我召開了長老院會議，一起去看看吧。」
赫爾曼一怔：「病危通知……」
他想起自己告訴過扶蘇的，即使有保護液，以他人類的身體也無法承受光速飛行，可他還是不聽勸告，選了光速。
能活著，也算他命大。
撒加利亞：「不論他是否能活下來，之後的事，就由你全程處理吧。」
兩人來到王宮的大會議廳，十二位長老除了仍在服刑的阿加斯特都已經到了，見到兩人起身行禮。
赫爾曼走到最中間的王座上落座。
撒加利亞坐在赫爾曼左下手的王座。
十一位長老隔著會議廳中間的過道按照席位分別坐在兩排寶座上。
赫爾曼落座後，便看到對面牆壁上的巨幅投影。
投影中的影像是負責特勤的長老塞寧·伊什塔的屬下發來的手術室的實時視頻，那名手下大概是正在搶救扶蘇的一名醫生，針孔攝像頭在他胸口的名牌上，手術室裡面的情況十分緊張，因此視頻看上去有些混亂。
視頻轉到手術台上，赫爾曼看到扶蘇像個破碎的洋娃娃一般躺在那裡，到處都是血，隨時可能死去。
他冷哼一聲，心底有些幸災樂禍，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，但他不願意去深想。
現在，只要他想，那名在手術室的醫生就有很多方式讓命懸一線的扶蘇死去。
可是，赫爾曼沒有說話。
撒加利亞也沒有。
負責特勤的長老塞寧·伊什塔和負責情報的長老哈尼萊德·盧米特幾乎時刻暗中關注著王座上的兩人，等待著他們的命令。
他們很快發現了王座上赫爾曼的變化。
跟以前相比，經歷過這次的事件，他的氣質看上去成熟、穩重了些，眼神也沒有以前那麼浮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