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dquo肚子裡長小石頭。rdquo小叢說，ldquo很疼的。rdquo
雲善轉頭看到鋼蛋的大肚子，伸著小手拍了拍，驚恐地對鋼蛋說，ldquo鋼蛋，柿餅吃多了肚子裡長石頭。rdquo
鋼蛋摸摸雲善的腦袋，轉頭時眼睛瞟著西覺。剛剛那一下，讓它有點怕性。
ldquo不吃柿餅。rdquo雲善說，ldquo吃瓜子。rdquo
兜明想了想，把吃了半邊的柿餅遞給雲善。
雲善不伸手，ldquo吃了肚子裡長石頭。rdquo
ldquo少吃不長。rdquo坨坨說。
雲善還是擔心，轉過臉不要柿餅。
兜明只好把剩下的半個柿餅吃了。
青芽兒也愛吃柿餅，聽小叢這麽一說，他一下午不敢碰柿餅。第二天饞得慌，青芽兒忍不住跑去問小叢吃幾個柿餅肚子裡不長石頭。
ldquo不吃多就不長。rdquo小叢說。
ldquo那是吃幾個？rdquo青芽兒問。
ldquo一天吃兩個肯定不長。rdquo小叢道。
青芽兒轉身就把這話告訴了雲善。後來他倆每天上午一起吃一塊柿餅，下午再一起吃一塊柿餅。
為了防止鋼蛋偷柿餅吃，坨坨把柿餅鎖在庫房。每天上午拿一趟，數好了一妖一塊，下午再拿一趟，還是一妖怪一塊。鋼蛋的一天五塊柿餅就變成了跟著妖怪一起改成了一天吃兩塊柿餅。
吃多了柿餅肚子裡會長石頭的事從雲善那傳到小妖怪們那，現在誰也不敢多吃。都按照小叢說的，一天只吃兩塊柿餅。
天氣冷，坨坨又在山上吹起了哨子。每天早上，雲善打完拳出去和小妖怪們一起列隊，山上山下地喊著口號跑步。
ldquo好好學習，天天向上。rdquo
ldquo做大做強，再創輝煌。rdquo
激昂的口號響徹山里。小麻雀落在鋼蛋腦袋上，雖然不跑，但也努力地跟著喊口號。
從山上跑下來，小妖怪們會一路跑去雲靈觀，跟著雲善一起吃一頓早飯，然後坐在擺了課桌的屋裡，聽秋水講課。
山上飄第一場雪的時候，秋水自己在屋裡打棋譜。
青芽兒大呼小叫地從外面跑回來，猛地推開門，驚喜地喊，ldquo伯伯，外面下雪啦！rdquo
ldquo下雪了。rdquo雲善緊跟著跑進來。
秋水透過敞開的門，看到外面天空紛紛揚揚地飄著雪花。
雲善跑到炕邊，咧著小嘴問秋水，ldquo喝茶啊？rdquo
秋水笑著點點頭，把小爐子上的茶壺拎下來，換上一壺白開水，哄雲善道，ldquo這一壺喝完了。我給你新燒一壺。rdquo
雲善被哄得次數多了，也精了，ldquo我看看。rdquo
秋水把水壺拿下來，掀開壺蓋給雲善看。水壺裡飄著三片綠色茶葉。
ldquo我伯伯不騙你的。rdquo青芽兒說。
雲善滿意地點點頭。
兩個小孩跑出去玩，門便敞開著。
青芽兒和雲善伸著手接天上落下的雪，興奮地說著話。鋼蛋蹲在雲善旁邊，也學著他們的模樣伸手接雪。
兜明和鐵蛋興致缺缺地趴在走廊里。
小桌子上的茶壺中發出ldquo咕嚕咕嚕rdquo的響聲，秋水沖外面喊，ldquo青芽兒，雲善，茶好了。rdquo
兩個小孩追著跑進屋裡。秋水當著他倆的面倒了兩杯茶，ldquo等茶水冷了再喝。rdquo
ldquo青芽兒你看著點雲善。rdquo
ldquo知道了。rdquo青芽兒應一聲。
雲善往炕上爬，青芽兒在下面抱著他的兩條腿把他往上托。
等雲善爬上了炕，青芽兒也跟著爬到炕上。兩人坐在小桌邊，雲善探頭聞了聞他的那杯茶，閉著眼睛裝作陶醉道，ldquo香~rdquo
青芽兒不知道茶水哪裡香了，和白開水不是一個味嗎？可雲善每次都能聞出香味來。ldquo哪香了？rdquo
雲善小手攏在茶杯上捂手十分自然道，ldquo茶香啊。rdquo
青芽兒湊近茶杯，怎麽聞都聞不出香味。
秋水聽著他們倆的對話，笑著走出屋子。外面的雪下得越發大了，這才沒一會兒，院子的里的青石磚上已經落了些白。
坨坨在走廊下繞毛線，小叢坐在旁邊看書，西覺又在擺弄木頭。
小黃鼠狼占據了原先雲善給小鳥安在走廊上的稻草窩，蜷成一團，努力把尾巴也放進鳥窩裡。最近天冷，小黃鼠狼不在山上亂跑，整日裡呆在雲靈觀。
它一般不去妖怪們睡覺的屋子，經常窩在竈台邊。有一回它趴在竈膛邊睡覺，被雲善被抓出來了。
大家都在走廊里，安靜地各自干各自的事。直到雲善和青芽兒跑出來。
ldquo鐵蛋走，尿尿。rdquo雲善拍了下鐵蛋。
鐵蛋站起身，慢慢地跟在雲善身後晃。兜明也懶洋洋地站起身，趴下前肢伸了個懶腰，跟著一起晃出雲靈觀。
第131章 滑雪